发布时间:2025-10-15 18:07:18    次浏览
“器大者声必闳,志高者意必远”,在宋代文学史上,稼轩的地位无可撼动者,非无其才也,无其器也。稼轩其人,可谓大器,可谓大智,可谓英雄。然蹇仄的仕途陡然为其遒劲雄豪的生命涂上了悲剧的色彩。大起大落,时乖运蹇的人生经历使他内心隐然有一种英雄失路之悲。 这种悲慨是与他整个的生命联结在一起的,是一种穿透生命的悲哀。他虽极旷达极辽阔,但这种郁结于心的幽微难言的悲情在他的词中却不自觉的流露出来。如“去雁无凭传锦字,春泥抵死污人衣。海棠过了有荼蘼”(《浣溪沙·别杜叔高》)表面看来,不过别友人时的落寞萧索,但“抵 死”儿子的力道却是情感之外的生命的力量,是一种奋勇的、殊死的努力。这是词人心灵的力量。 “海棠过了有荼蘼”表面看来是一种自遣和自慰。然而词人焉能不知“开到荼靡花事了”?掩藏在这种自劝的脆弱的外衣下的是深刻的内心摧伤和生命悲哀。正如美国著名汉学家宇文所安所说:“每一次展露同时也就是一种隐藏……关于一个人的‘真情实况’的戏剧总是一种双重行为,也是一种压制矛盾的行为,在这一行为中受到压制的负面力量与得到肯定的正面力量是成正比的”。这一论断用来分析辛弃疾再好不过。他词中所极力压制的感伤情绪在压制的空间里反弹得更为有力。读稼轩词,要透得过,透过他的压制省察他的内心和志意。 稼轩的英雄失路之悲其实是中国封建社会所有文人共同的悲剧,只是这种悲剧在他身上表现的更为突出,使“闻者为悲伤”。在一个缺少英雄的年代里,我们满怀深情的缅怀英雄。 版权说明:本文由一往文学原创发表,未经允许严禁任何第三方平台转载。